[转载搬运] 《青涩褪却，风情自来（寻源篇第5章）》 作者:菠萝吹雪7 [连载中 寻源篇 第五章 光影之间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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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源篇 第五章 光影之间

　　「羽非，这套怎么样呢？」
　　「好看」
　　「问你都是好看，一点参考价值都没有！」
　　「哎呀，事实嘛，谁让我宝贝穿啥都好看」
　　「哼~」
　　小琪拖长了尾音，鼻音里带着一点软糯的撒娇劲，嘴上哼了一声，又故意瞪他一眼，可那眼神其实没什么杀伤力，她轻轻甩了下裙摆，转身朝卧室走去，发梢在肩头晃了一下，留下一缕淡淡的洗发水香气。
　　严羽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正加班改代码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，忍不住低笑了一声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，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还没改完的接口文档，眉头又拧了起来，节前项目赶得紧，前两天他还跟小琪提过，说这几天可能随时要远程处理问题，希望别偏偏赶在明天。
　　卧室里，小琪站在全身镜前反复打量自己，床上散落着几套被淘汰的裙子，而她身上这条红色碎花吊带裙，已经是今晚试穿的第七件了，几个小时前两人才刚从庆州赶回老家，一进门她就钻进房间反复试穿，比划，为两天后的私房照纠结，还以为能从严羽非那得到点靠谱的建议，结果问来问去都是好看，等于白问。
　　她想起陈哥之前说过，他挑的那个民宿有个大露台，外面种满了花花草草，天气好的时候很出片。
　　阳光，草地，碎花红裙……她的眼神微微一亮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就这条了，无论是从颜色还是款式来说，都完美契合她想拍的那种干净又带点纯欲的风格。
　　确定服装后，她对着镜子拍了一张，发给陈哥，两人上一次对话还是两天前，当时陈哥跟她确认服装和风格，她还没定下来，照片刚发出去，陈哥几乎秒回：
　　「嗯，挺衬你气质的，室外室内的场景倒是都挺合适，不过美女，只带一套会不会太少了？咱们约拍一次也不容易，状态好的话可以多拍几套」
　　「可是…我不知道要带什么了…」小琪这话是真的，纠结那么久才确定一套，现在让她再挑一套，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　　「没事，那我这边给你准备几套吧，到时候你看着挑，对了，化妆师我也帮你安排好了，我一朋友，刚好有档期，我就让她顺便给我当个助理」
　　小琪仔细看了一遍，想了想，最终还是回道：
　　「嗯…那就麻烦陈哥了」
　　「哈哈，能为美女效劳是我的荣幸，期待后天的拍摄，好好休息，咱后天见」
　　……
　　两天后，两人按照导航往陈哥发的定位驶去，目的地是老家附近一座海岛上新开的民宿，那个岛严羽非以前去过几次，印象里只是一片没怎么开发的野海滩，没想到这两年突然成了网红打卡地。
　　节假日车多，原本半小时的车程堵了一个多小时才到，小琪坐在副驾驶座，看似漫不经心地跟着车载音乐哼唱，但严羽非注意到她的拇指反复摩挲着食指的关节，那是她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。
　　「紧张吗？」严羽非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　　「有一点…主要是第一次拍这种东西，怕自己表现不好，会很僵硬，而且我担心会不会太暴露了…」
　　「放松点就好了，你就当镜头那边的人是我，宝宝怎么拍都是好看的」严羽非轻笑一声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，「不过说真的，要是让你不舒服咱们就喊停，别管什么约不约定的」
　　「嗯，我知道」小琪抬起头，对上严羽非温柔的目光，心里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些。
　　车子缓缓驶过一条窄窄的村道，两旁的民房渐渐变少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新种的花木和偶尔掠过的鸟影，导航提示还有两分钟到达目的地，小琪坐直了身子，透过挡风玻璃往前看，折腾了一路，这会儿已经快十点了。
　　民宿确实很好看，五层的小楼，墙面刷成米白色，窗框是深绿色的，门前种着一排绣球花，开得正盛，院子不大但很干净，铺着浅灰色的石板，缝隙里探出几簇不知名的野花，整个建筑被初夏的阳光照得暖洋洋的。
　　车子刚停稳，陈哥就从门口迎了出来，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摄影马甲，脖子上挂着相机，头发打了发胶，看起来比上次见面精神不少，他身旁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，五官不算出挑，但胜在眉眼弯弯的，一笑起来就让人觉得很舒服，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麻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腰间系着一条细皮带，刚好勾勒出一把细腰，衬衫下摆扎进裤腰里，衬得曲线格外分明。
　　「帅哥美女，你们好呀！」陈哥隔着几步就朝他们挥了挥手。
　　「陈哥好」两人齐声和他打了个招呼。
　　「可算来了啊，路上堵了吧？我就说今天肯定人很多」陈哥走到跟前，自然地接过严羽非手里的行李袋，「来来来，我帮你们拿」
　　他侧了侧身，示意旁边的女人上前一步：
　　「给你们介绍一下，这位是今天的化妆师兼助理，你们可以叫她霞姐」
　　「霞姐好」小琪先朝霞姐打了个招呼。
　　「妹妹你好，早就听阿文说你们郎才女貌，果真是啊」霞姐笑着回应。
　　小琪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微微弯了下嘴角。
　　进门后，陈哥和民宿老板打了个招呼，就领着他们往电梯口走，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，抬头冲他们笑了一下，也没多问什么。
　　「这家民宿是新改建的，老板很用心，每个房间的采光都不错，不过就只有我们定的那个房间有大露台，还好我提前预约了」陈哥一边领路一边给他们介绍。
　　电梯在五楼停下，走廊里铺着深色的木地板，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，走廊尽头就是房间，阳光从窗外通过纱帘涌了进来，在深色木地板上铺开一大片暖融融的光。
　　房间很宽敞，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摆在靠墙的位置，床尾放着一把藤编椅子，椅面上搭着一条浅麻色的毯子，靠窗的位置有一面落地镜，镜框是深色的木纹，和房间整体的色调很统一，床头柜上放着几本杂志和一个素色的陶瓷杯，杯子里插着一簇干花，颜色很淡，不抢眼，但放在那里却恰到好处。
　　露台比他们想象中要大，浅木色的防腐木板铺了大半区域，靠墙放着一组藤编的小茶几和两把藤椅。另一侧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地，几簇颜色各异的花在上面疏疏落落地开着。露台边缘是一圈木色的栈栏，几株三角梅沿着栈栏层层叠叠地交错着，深粉色的花朵开得正盛，在阳光下格外醒目。
　　「最难得的就是这个露台了」陈哥指了指四周，「你们看，这栋楼周围没有更高的建筑，最近的民宿也在一两百米外，中间还隔着树丛，在这拍照也不用担心被看到」
　　严羽非走到露台边缘，扶着栈栏往外看了看，又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，确实如陈哥所说的那般隐蔽，小琪站在他旁边，也跟着看了看，远处海滩方向有几个零星的游客在走动，但离这边都很远，就算往这边看，也多多少少都被绿植遮挡住了，她轻轻吸了一口气，心里那块石头落下了一些。
　　霞姐从进门后就一直没怎么说话，这会儿才开口喊小琪：
　　「妹妹，你先去换衣服吧，换完我就给你化妆了」
　　「好~」小琪应了一声，从墙角的行李袋里抽出装着衣服的袋子，神神秘秘地抱着进了卫生间，门在身后轻轻合上，传来「咔哒」一声上锁的声音。
　　严羽非站在门外，目光还停留在那扇紧闭的门上，心里隐隐有些好奇——她到底选了哪套？
　　确保门上锁后，小琪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物，最后只剩下那条适配红裙的隐形内衣和一条白色蕾丝内裤，她看了一眼镜子里几乎光裸的自己，想到等会儿拍摄时要面对的那些目光，脸颊不禁有些发烫，听着外面三人偶尔传来的言语互动，她深吸了一口气，调整了下胸罩的位置，紧接着就套上了那条碎花吊带红裙，在镜子前转了一圈，确认从侧面看也没有露出破绽，这才松了口气，整理了一下头发走了出去。
　　门打开的一瞬间，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。
　　「呀！妹妹可太仙了吧！」霞姐眼睛一亮，毫不吝啬地夸赞道。
　　陈哥从她脸上开始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呼吸重了几分，脸上随即浮现出笑容：
　　「果然这个红色衬得你更有气质了，相信我，今天包出片！」
　　「谢谢」小琪抿着嘴笑了一下，目光下意识地扫向旁边的严羽非，严羽非没出声，视线却一直没移开，眼里的爱意是掩饰不住的，小琪对上他的视线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，冲他眨了眨眼，仿佛在对他说：小样，又被我拿捏住了吧？
　　此时霞姐已经将化妆箱摆好在桌上，拍了拍椅背，又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，刚过十点：
　　「来，妹妹坐这儿，咱们得快点了，不然一会儿太阳太毒」
　　小琪乖乖地走了过去，拢了拢裙摆，自然地坐了下来，双手搭在膝盖上，透过面前的镜子看了自己一眼，轻轻吸了一口气，又慢慢吐出来。
　　霞姐站在她身后，从镜子里端详了一下她的脸，拧开一瓶妆前乳，挤了一点在手背上：
　　「妹妹皮肤底子真好，都不用怎么遮瑕，你这状态，素颜都能直接拍了」
　　「姐姐说笑了」小琪有些不好意思，「我最近睡得不好，都有黑眼圈了」
　　「哪儿呢？你这叫黑眼圈？」霞姐夸张地凑近看了一眼，「那我这叫什么？黑山老妖啊？」
　　小琪被她逗笑了，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。
　　化妆的过程中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　　霞姐：「妹妹是第一次拍私房吗？」
　　小琪：「嗯」
　　霞姐：「怎么突然想拍这个？」
　　小琪透过镜子看了一眼严羽非，压低声音说：
　　「下个月他生日，我想给他个惊喜，顺便…自己也记录一下现在的状态」
　　「哦~」霞姐拉长了语调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，「不过这哪能叫惊喜啊，他不都在场吗？」
　　小琪愣了一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：
　　「好像是哦…不过我自己也有点想拍啦」
　　霞姐：「也是，趁着年轻能多拍就多拍，不过啊，拍私房一定得放得开，不然畏畏缩缩的就不好看啦，妹妹能接受的最大尺度大概到什么程度？」
　　「我也不知道…就…不要太暴露吧，主要是想拍那种氛围感」小琪回答得有些含混，连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清楚。
　　霞姐：「我懂，第一次拍嘛，循序渐进，不过说实话，你身材这么好，其实可以稍微大胆一点的」
　　小琪低下头，脸颊微微泛红，声音也小了一些：
　　「男摄影师…感觉怪怪的…」
　　「你说阿文啊？」霞姐笑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，「他在摄影圈内还算是正经的了，你是不知道我之前遇到的老色胚，拍着拍着就开始动手动脚，那才叫恶心」
　　霞姐心里其实也明白陈哥那点心思，但她自己拍过，知道那种被镜头记录的感觉有多好，摄影师是不是色鬼是一回事，照片拍得好不好是另一回事，所以她是真心觉得小琪不该因为害羞错过。
　　小琪听着，心里那根弦稍微松了一点：
　　「姐姐之前也拍过吗？」
　　「是啊，拍了不少，不过都是没生孩子之前的事了，现在可不行咯」霞姐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怀念。
　　「姐姐身材这么好，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你已经有小孩了」
　　「哈哈，妹妹真会说话」霞姐笑着摇了摇头，「可别提啦，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，脱了衣服以后你才知道差别」
　　霞姐翻出手机里几张早期的写真，照片里的女人身材窈窕，大胆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，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。
　　小琪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忍不住脱口而出：
　　「哇！姐姐这也太好看吧！」
　　霞姐笑了笑，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道：
　　「这是我二十五岁拍的，那会儿刚分手，心情差得很，就想做点疯狂的事，证明自己还好看，拍的时候紧张得要命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，可拍完看到成片，第一次觉得，原来自己可以这么美」
　　随后霞姐又翻出近期的居家照，即使她有锻炼，可腰腹线条还是明显松弛了一些，小琪抬头看了看霞姐，又低头看了看照片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　　「那你自己想拍吗？」霞姐忽然问了一句。
　　小琪愣了一下，没立刻回答。
　　「我当初拍的时候，也是又怕又想」霞姐把手机收起来，语气放轻了些，「怕的是被人看，想的是…想看看自己到底能是什么样子，你要是真不想拍，那就不拍，但你要是心里其实有点想试试，那姐姐跟你说，别因为害羞错过，这种机会一辈子也没几次」
　　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「我话先说在前头，阿文要是有什么不规矩的，你就喊我，姐就在旁边，不会让你吃亏」
　　小琪沉默了片刻，心里有些许动摇，但她还是没有说出来，只是轻声说了句：
　　「谢谢姐姐，我再考虑考虑吧」
　　另一边，陈哥已经在露台那边忙了好一会儿了，他搬了一张矮桌到露台边，上面放着反光板和两盏补光灯，又蹲在地上调整了三脚架的角度，时不时举起相机透过取景框看看构图，做完这些他直起身，走回房间，一屁股坐到严羽非旁边。
　　严羽非正低头刷手机，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，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　　「帅哥，你内存卡有带吧？一会儿就换上你们的卡了」
　　「带了的」严羽非从包里掏出一张新的内存卡递过去。
　　陈哥没有马上接过，而是低头摆弄着相机：
　　「不急不急，咱先坐着」他偏过头凑近严羽非一些，压低声音：「来，我给你看点好东西」
　　严羽非下意识往小琪那边看了一眼，然后拒绝道：「不用了」
　　「哎呀怕啥，她们没这么快的，估计还要半小时」陈哥翻开相册，「哥又不是给你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，就是平时拍的一些作品，都是客人同意留下来的」
　　严羽非迟疑了两秒，最后还是凑了过去。
　　屏幕上是一张张女性写真，构图干净，光影柔和，有只穿一条薄纱睡裙坐在窗边的，晨光从侧面打过来，身体的轮廓在光线里清晰可见；有趴在床上的，背部的曲线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窝，再往下是被床单半遮半掩的臀线；还有站在落地窗前的，正面全裸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，光影在身体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块面，让裸露的躯体看起来不像色情，更像一幅素描画。
　　每一张的尺度都不小，该露的地方几乎没有任何遮挡，但拍得确实不低俗，光线和角度的运用都很讲究，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点艺术感，严羽非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，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。
　　「怎么样？不错吧」陈哥注意到他的反应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，「其实可以让你女朋友也尝试一下的」
　　严羽非别开视线，有些尴尬：
　　「算了，这太暴露了，她应该不会同意的」
　　陈哥没有立刻接话，继续慢悠悠地翻了几张照片，等了几秒，他才重新开口，轻飘飘地说道：
　　「其实你要是能接受，我倒是可以帮你劝劝她，你也不用急着拒绝，先想想呗」
　　严羽非没再说话，刚才那些照片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，只是画面里的人换成了小琪的脸，他想象她一丝不挂地站在落地窗前，晨光落在锁骨和腰线上，害羞地看着陈哥的镜头，这个念头让他喉咙发紧，心跳加快，一股说不清的兴奋从胸口蹿下去，他应该拒绝的，可他却一个字也没说，只是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，假装在看别处。
　　陈哥把他这副样子看在眼里，嘴角不动声色地勾了一下，很快又压了回去。
　　化妆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，霞姐最后帮小琪整理了一下碎发，退后两步端详了几秒：
　　「好了，妹妹自己看看」
　　小琪透过镜子看了看自己，妆容没有很浓，只是眼尾多了一抹淡淡的橘棕色，嘴唇是偏裸的蜜桃色，头发微微卷曲，随意地披散在肩头，她站起身来，红色的裙摆轻轻晃动，回头看了一眼严羽非，此时他正愣愣的看着她。
　　「怎么？认不出我了？」她的嘴角微微弯起，故意调侃严羽非。
　　严羽非这才回过神来，轻咳一声，讪讪笑道：
　　「怎么会认不出，宝贝，你太好看了」
　　霞姐也跟着笑了起来：
　　「看你把帅哥都迷得神魂颠倒了」
　　小琪被她说得耳根热了一下，低下头来。
　　这时陈哥的声音传了过来：
　　「好了，那咱差不多可以开始拍了，先到外面的露台拍吧，现在光线正好」
　　陈哥率先扛着相机走向露台，霞姐跟在后面，一边走一边回头指导小琪：
　　「妹妹，你就当其他人都不存在，想象你是在自己家的院子里，自然一点就好了」
　　严羽非也在一旁鼓励她：
　　「没事的，我在呢，放轻松」
　　小琪点了点头，深吸了一口气，跟着走到露台，她站在草地上，感受到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，又紧绷了起来，下意识地拽了拽裙摆。
　　「不用紧张美女」陈哥的声音从相机后传来，他侧过头指向前面那片被阳光照得最亮的位置，「你站那边试试，背对阳光，侧身站着就好」
　　小琪顺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，站在草地边缘，双手垂在身侧。
　　陈哥透过取景框看了两秒，放下相机，温和地指导着：
　　「手可以轻轻扶着栈栏，不用太用力，放松，然后慢慢往左边转一点，让光落在你的脸上…好，停住」
　　小琪依言停下，阳光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，陈哥迅速按下快门，连拍了几张。
　　「不错不错，这个状态就对了」陈哥一边拍一边鼓励道，「现在你往右边转过来，面朝我，不要直视镜头，看向那边的花就好，目光放松一点，一只手假装撩头发，一只手自然垂下」
　　小琪慢慢转过身，按照指示摆好姿势，霞姐走过来轻轻调整了一下小琪的手臂位置：
　　「妹妹，手可以再抬高一点，对，就这样，然后下巴再稍微往下一点，对对对，太美了！」
　　有了霞姐的指导和夸赞，小琪渐渐放松了一些，动作也不再那么僵硬。
　　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，她又按照陈哥的指示坐着，躺下，在草地上换了好几个姿势，状态比刚上来时自然了许多，阳光斜斜地打在她身上，从仰起的下颌到细长的脖颈，再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，细密的汗珠在锁骨窝里闪着细碎的光。
　　「好，现在侧躺着面对我，腿自然弯曲就好了」
　　小琪慢慢侧过身，一只手肘撑在身前，另一只手自然放在腿边，双腿并拢微微弯曲，此时一边肩带因为躺姿的关系滑落到了臂弯，领口松松地敞着，隐约可见那道深邃的沟壑以及微微溢出的乳肉。
　　她一下子就注意到陈哥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口，伸手就要把滑落的肩带拉上，刚抬起手，却被陈哥制止：
　　「别动别动，就这样，特别美」
　　小琪的动作僵住了，下意识地瞟了一眼不远处的严羽非。
　　严羽非刚往前迈了一步，霞姐便轻声开口：
　　「没事的帅哥，让妹妹自己发挥吧，现在你过去反而会让她更紧张，我在，不会让妹妹难堪的」
　　严羽非脚步一顿，他能想象到取景框里是什么画面，理智告诉他应该上前制止，可内心深处那个阴暗的想法却在蠢蠢欲动，他明明可以喊停，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，脚也钉在原地，更可恨的是，下面竟然隐隐有了反应。
　　小琪咬了咬嘴唇，心里那点期待一点点落了空，羽非没有出声叫停，自己也还穿着内衣，应该…应该没关系吧。
　　陈哥见严羽非没有制止，嘴角扬起一个得逞的笑容：
　　「美女，现在可以看着镜头，对，然后那边肩带也往下拉一点点，不用拉太多，就这样轻轻拉到肩头就好」
　　小琪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肩上一阵轻微的触感，她偏过头，看见陈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出手，捏着她的肩带，差一点就要往下拉了。
　　这个动作让小琪浑身一僵，肩膀往内收了一下，手臂往胸前环去，把自己抱得紧紧的，惊慌地看着他：
　　「等…等一下…」
　　这时在不远处的霞姐大步走过来，一把拍开陈哥的手：
　　「规矩一点！让妹妹自己来」
　　陈哥被训斥后，尴尬一笑，收回手挠了挠头。
　　小琪低下头，胸口还在起伏，余光瞥见霞姐朝她轻轻点了点头，她才慢慢放下环抱在胸前的手，不敢去看镜头和众人的目光，只能盯着脚边的草叶，手指捏住肩带，一点一点慢慢地往下拉，随着肩带的滑落，她胸前的春光一点点展露出来，深深的乳沟在两片硅胶罩杯之间清晰可见，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　　陈哥的呼吸一滞，目光死死盯着那两团乳肉，多年的拍摄经验告诉他，从这个角度往下看，一定可以看到那对嫣红的乳尖…该死！偏偏那碍眼的罩杯挡得那么严实，妈的！要不是她男朋友和霞姐在场，他一定会上去亲手扯掉那两片东西，好好欣赏一番。
　　小琪被看得浑身发烫，下意识地抿紧了唇，眼睫毛颤颤地垂下，而就在这时，陈哥心里一动，赶紧收了那些歪心思，开口喊道：
　　「停停停！就这样不要动！」他一边赞叹一边不断调整位置，「太美了，肩膀再放松点…就是这个感觉…」
　　真是出乎意料的惊喜，原本他是想拍出那种魅惑感，让小琪带着点挑逗的表情，可此时小琪那副娇羞的神情，搭配着半遮半掩的模样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种又纯又欲的娇媚，比起赤裸裸的勾引，这样的画面更让人血脉喷张。
　　「现在可以抬起头看着我吗？对，就这样，不要害羞」
　　小琪慢慢抬起头，对上陈哥的视线，又迅速移开，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，反而让画面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。
　　严羽非站在不远处，呼吸明显重了几分，视线始终没有从小琪身上移开。
　　「简直太棒了美女…现在你转过身去，背对着我跪在草地上，咱们拍几张背影的」
　　一声声夸赞让小琪渐渐沉浸在拍摄的状态中，她慢慢转过身，跪在草地上，将后背留给众人。